,你爹还有你姑姑,总想着他不在家我们会不会受欺负,能不能过得好。心有牵挂,便觉路长梦多。」 我亦老了,白了鬓发,弯了腰,人却胖了。 「是啊!我总担忧有人来寻麻烦,你忍不住同人家吵怎么办?他们若是动手呢?你扯头发抓脸那套怎么能打得过?我走时说的话你定然不会听,他们若是为了讹钱,你肯定不会给钱。大郎在书院,秀儿又不顶事,待我回去一定要顾个伙计,我不在时他便能护着你…… 「每日就想着这些,日子怎的那般长?可谁知道一转眼就老了呢?」 「可不是一转眼就老了吗?」 可我还没同他过够。 我嫁了他才有了丈夫,有了儿女,有了个家。 这许多年他爱我护我,日子过得再艰难也不曾叫我受过半分委屈。 即便活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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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