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三个人绕了好久没有找到去皇宫的路。 彷徨间,她们突然听到有铁器擦过地面的声音。惊恐地对视一眼,三个人瑟缩在墙角的阴影里,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陆景洵在回临安城的路上,正好遇到那个凝寒花钱请来给他送信的人,凝寒的信上说得很简单,“温恒与舒眠合作掳走温浅,速回”,这简单的几个字,几乎要把陆景洵凌迟了。除此之外,信的背面是一排写得极小的地址,陆景洵猜应该是关着温浅的地方。 不顾一切地赶回临安城,他连王府都没来得及回,吩咐陆行去将舒眠收押之后,就往这边赶,可是他赶到的时候,那座宅子里只剩一个死去的男人,哪里有温浅的影子。 他觉得自己快疯了,他为什么要把温浅一个人留在这里,如果温浅真的有个三长两短,他可能永远都无法原谅自己。 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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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