搂着他不撒手,但是一到了夏天,她就会不善良地很嫌弃他。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谁喜欢大热天还总有个暖炉贴在身上,就比如现在。 萧康康不知道第几次在睡梦中企图推开身上的大暖炉。她热得直冒汗,做梦都梦到自己穿越到撒哈拉大沙漠里在滚烫的沙子上打滚,刚站起来不知道怎么的又摔倒,贴了一身热乎乎的沙子,挣扎着起来刚迈腿又摔回炽热的沙堆…… 她半梦半醒地用小脚丫把暖炉往旁边蹬了几下,暖炉似乎喵了一声又贴上来。 猫少年眼睛都没睁,闭着眼睛用尾巴把背对着自己躲到床榻另一边的萧康康卷住腰拉回来,塞进怀里,把胳膊腿都搭在她身上,牢牢压住。顺带把她不安分推拒的小手也一齐握在手心里,把脸埋在她颈窝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满足地从胸腔里咕噜了一声,继续美滋滋地睡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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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雨天,李潇家大门被敲响,他打开门,外面是抱着浴巾有些胆怯的陈蝉衣。怎么?他撑着门框,居高临下。女生咬了咬唇我家停水。所以?能不能借你家的洗,洗一下。他挑眉,一双冰冷烦躁的眼眸挑起兴味来前夫哥家里洗?看着对方脖颈颜色由白腻慢慢转红。李潇推开门行,进来吧。暴雨下了几天,全省台风过境,整栋楼停电。李潇大门第二次被敲响,他挑眉。陈蝉衣表情看着快哭了我家停水。一回生二回熟,李潇退后一步进来。停水还停电,她个千金小姐租的什么破房子,李潇趁她洗完,攥住她手腕搬过来?陈蝉衣手腕发抖。再后来,持续暴雨。门再次被敲响,这次是卧室。李潇拉开门,笑得有点儿坏前妻姐,又停水?你这回是想来我卧室我要结婚了。李潇唇角凝固。陈蝉衣看着他继续过两天把房子退了,和你说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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