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弃的车辆,也没有出现他们想象中丧尸尸体遍地的情景。 “或许G市当初的基地壮大了,路面可能是他们清理的。”唐淼猜测道。 进城后,他们遇到一格小生存队,简单地交流了一下。G市南部确实有个中型基地叫天河基地,而且发展得不错。幸存者们热情地告诉他们尽量避开丧尸可能比较多的街道。 唐淼大方地送给他们一袋干果。 唐家比肖家近,两辆车直接驶向唐家所在的别墅区。越临近家门,唐淼的心情越激动。虽然只在这里生活了四年,但这里毕竟是他曾经的家,承载着他的许多美好又或者不美好的回忆,那都是成长的印记,人生的体验。 他不由转头看了看唐司煌,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但眼神若有所思,似乎也颇有感触。 房车在铁艺门前停下,唐淼迫不及待地先跳下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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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年西坪人民广场旁凭空架起一座四十层楼高的帆船酒店,一跃为西坪建筑的制高点。陈西那年十六,刚上高二,回家听舅妈讨论得厉害人民广场那帆船老板据说姓周,北京人,听说很年轻,三十不到。我老公不是在审计局上班,亲眼见过那老板,长得像男明星,压根儿看不出是个商人谁都不知道,长得像男明星的男人领着18岁的陈西又一次进了行政套房,他坐在落地窗下点了根烟,翘着二郎腿,看着满眼通红的陈西,神情无奈地承认没办法,我生来就是个坏种。那是他们认识的第三年,她依旧没有住进他的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