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往多食了一些,打从身子稍稍丰腴之后她便开始担忧自个儿会发福,时谦总是在旁安慰着,“现在刚刚好,若然太瘦摸起来硌手。” 气得宋余音轻嗤道:“哪里硌手?嫌硌手你还一直抚我作甚?” “这不是你身子不便不能碰嘛!那总得让我摸两把以慰相思啊!”笑笑的打趣着,时谦温柔的牵着她的手,扶她在摇椅旁坐下晒暖。 因着她喜欢凌霄花,是以时谦命人在亭边搭了架子,特地种上此枝,冬日里只有枝条,而今初春,依稀可见嫩芽新发,入目点点青翠,生机盎然,宋余音不由开始期待,“待到五月,这花就能开了呢!” 时谦自是同样期待,“再到六月,咱们的孩子也该出世了。” 回想着过往的困惑与甜蜜,宋余音越发觉得此刻的幸福来之不易,闲聊之际,她突然想起一事,“你可知,当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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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