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权势让人低头,酿成一桩悲剧,多年后,他别无他法,事实上也只是走那人的老路,用同一种办法让始作俑者低头认错。没有区别,他们都有罪。他突然觉得这一切实在荒诞可笑,可身体不受控制,眼眶中有热泪滑下,是得偿所愿的泪水。他知道这桩夹缠不清的往事在他心中已然尘埃落定,无论如何……他告诉自己,到此为止了。 漫天的雪,洁白,纯净,落在这片充满秘密,满是伤痕的大地。 李均意没再往回看,他一步步往回走着,心中激荡,他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在哭还是在笑,更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有种仿佛被什么吞没的空荡感。仇恨,怨恨,不甘,都没有了,他已然了无牵挂,浑身空荡荡的。这种感觉太轻了,轻得让他有些走不稳,看不清脚下的路。 雪越来越大了,肩上,身上,全都落满了雪花。 他累了,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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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团C位草间纱织一觉醒来,发现自己正按着光之巨人暴揍。等等,这个被她压着打得不是东京电视台特摄剧里的主角吗?!那她莫非是开篇暴打男主最后被正义消灭的超古代黑暗女巨人卡尔蜜拉?别人穿越拿主角剧本,她穿成反派前女友,还是最后会被打爆领便当的那种?!不过更惨的是,这个世界的她身无分文,被事务所解约,欠款,连房子都被房东收回。地狱模式开局为了活下去,她决定重操旧业,再战女团,C位出道!一通朋友电话。能拜托你帮我找间房子吗?对方这还不简单,包我身上。地球和平同盟(TPU)大楼前,拖着行李的草间纱织凌乱了。没人告诉她这个‘朋友’是特摄剧里那个大小姐啊!而且超古代黑暗女巨人住地球和平同盟大楼?这个世界疯了吧自从被暴揍,来到地球的特利迦有了一些模糊的记忆。休息日,他被拉去参加一个女团演出。演出开场,一抬头就与台上的纱织对上视线。...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