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里攥着一封辞职信,纸角被捏得发软,墨迹在光线下像刀刻的“辞职”二字。 她昨晚没睡,脑子里全是张伟的怒吼、小宝的哭声,还有李书记那双贪婪的眼,像绳子勒在她心上,喘不过气。 她穿了件旧蓝色毛衣,袖口有点磨毛,牛仔裤松垮地裹着腿,像要告别县局的紧身裙和高跟鞋。 早上,小宝抱着她腿,奶声奶气:“妈妈,今天陪我玩!”她蹲下亲他额头,喉咙像堵了块石头:“好,妈妈今天在家。”张伟站在门口,拎着书包,眼神冷得像霜:“昨晚你又没说清楚,晓薇,咱俩完了。”他没等她回,摔门走了,背影瘦得像根钉子。 晓薇心一颤,泪水涌上来,但她咬牙咽回去。 她知道,今天得做个了断。 县局的电话响了,赵主任的声音从听筒传出,带着惯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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凶悍屠户受×斯文小白脸攻叔伯想吃绝户,屠户家的泼辣哥儿柳天骄抄起杀猪刀就逼迫村里的小白脸成了亲。哪料他是旺夫体质,婚后小白脸一飞冲天,位极人臣。人人都说柳天骄年轻时对他夫婿非打即骂,这夫婿发达了必然是要休了他。柳天骄也深觉众人说得有理,翻箱倒柜把金银细软收好,就等着小白脸再赏他点遣散费,让他去过逍遥日子。只是这包袱收了一回又一回,金银细软塞得都要背不动了,休书还是没动静。柳天骄忍不住日常一问今天你为什么还不休了我?小白脸微微一笑近来夫郎立身行事并无不妥之处,休妻之事改日再议。管家嘴角抽搐宰相您昨天罚的跪今天就忘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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