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那个向来伪装得温润的男人,双目猩红,语气却那么平淡,“使者之前被你们害死,他们没有头领,又被完颜交代过听我的吩咐,所以很相信我。” “我害死他们……没有费多大的力气。” 温远洲也抬起头,与李佑鸿好对视,“安善堂密库中的药也不会送到京郊。” 清乱会的信徒没了药,就像是士兵没有了刀剑。 在比完颜知道的足足多了一倍的护国亲兵包围下,清乱会的两支队伍必然溃不成军。 李佑鸿抬起手,揉了揉眉心,“南蛮王应该也要行动了。在南蛮的清乱会少了三支队伍,必然也是抵不住南蛮王室倾力相击的。” “清乱会……要被连根拔起了。” 温远洲“扑通”一声跪在了李佑鸿面前,“草民自知一生造孽无数,无颜再苟活于世...
...
...
...
...
...
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