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被抽走了灵魂。随即,巨大的羞耻感如同潮水般将他淹没。他猛地抬手用手臂挡住了自己的眼睛,连脖颈都变成了绯红色,身体微微瑟缩了一下,似乎想将自己藏起来。 他,堂堂镇北将军,竟然……竟然只被她玩弄了胸前,就如此不堪地…… 楚宁也微微怔了一下,随即眼底掠过一丝真实的讶异和更深的兴味。她俯下身,轻轻拉下他遮眼的手臂,在他烫得惊人的脸颊上印下一个吻,声音带着餍足后的沙哑和笑意: 将军…真是体质惊人啊~ 这句话如同最后一根稻草,沉寒霄彻底将滚烫的脸埋进了枕头里,连发丝都着无地自容的绝望。他苦心经营的所有威严与冷硬,在这一刻,彻底被她碾碎成了粉。 她抬起头,看着他失神的、湿漉漉的眼睛,指尖轻轻拂过那饱受蹂躏的嫣红,声音带着餍足的沙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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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