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好自己的东西时已经不早了,长长的出了一口气,正想去吃些什么,视线随意的落在窗外才发现一场大雨已经湿淋淋的浇下来了,浓绿的树冠被风声拉扯着向一侧偏移。 盛夏的雨永远都来的这么迅猛又猝不及防。 行李箱里没有塞伞,肯定不可能冒着这样大的雨出去,薄栀皱了皱眉,索性点了份外卖。 工作邮件处理到第七封的时候门被急促的叩响。 这么快? 薄栀一边看着工作邮件一边去开门:“谢……” 一声谢谢说到一半就猛然顿住。 门外的人不是送外卖的小哥。 水几乎是成串的从裴然的身上落下来,裴然一手提着两个大号塑料袋,一手抱着一捆木板,站在门口喘着粗气。 越来越大的风声从门外灌进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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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年西坪人民广场旁凭空架起一座四十层楼高的帆船酒店,一跃为西坪建筑的制高点。陈西那年十六,刚上高二,回家听舅妈讨论得厉害人民广场那帆船老板据说姓周,北京人,听说很年轻,三十不到。我老公不是在审计局上班,亲眼见过那老板,长得像男明星,压根儿看不出是个商人谁都不知道,长得像男明星的男人领着18岁的陈西又一次进了行政套房,他坐在落地窗下点了根烟,翘着二郎腿,看着满眼通红的陈西,神情无奈地承认没办法,我生来就是个坏种。那是他们认识的第三年,她依旧没有住进他的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