谨慎小心地为他注射药剂。 透明的针管中浅绿色的药液在推动下缓缓注入他的右手臂,闻溯看到在这一段安静的等待过程中熙弗的脸色始终平静,而空气中松木的香气也渐渐变得稀薄。 在女仆恭恭敬敬地退下后,熙弗放下挽至手肘的袖口,见她还在看着自己,出于某种他也不清楚的情愫,还是挂着一副冷脸说:“拜我的好弟弟所赐,我的信息素最近也不太稳定。” 一定是她睡眠不足出现了幻觉,闻溯竟然觉得他的冷言冷语里透着一股别扭的委屈,想到她刚才确实有隐隐将希尔的病情恶化怪罪到他身上的意思,或许这位一向高傲的殿下是觉得被冒犯了才会如此恼怒,以至于信息素都紊乱起来。 闻溯是个知错就认从善如流的人,于是她老老实实地表达歉意:“您辛苦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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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他宛如皎皎明月,尊贵到无人能触摸,也无人敢越界,温润像玉石,翩翩君子,绝世迷人。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喜欢了近十年。终于处心积虑,费尽心机嫁给了他。只是婚后,他从未正眼看她,也不爱她。婚后第三年,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江枝终于选择放弃,捂不热的心,她决定不捂了。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男人西装革履,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只问离婚?是有什么新的安排?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江枝就知,他从未视她为妻子。见他爽快签字,仿佛对他而言,她是一块烫手山芋。这一刻,江枝彻底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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