睁开眼睛的时候他觉得自己仿佛年轻了十岁回到了十四岁那年被薇娅惩罚完三百个蛙跳的晚上。 腰和股牵连的位置像是一道景区里被千人万人踩踏过的独木廊桥,把大象装进冰箱再放到腰上静置七七四十九天大概也就是这样的效果。 孟吟浑身没有哪一处是不疼的,不明白自己一个高等级alpha.怎么会在初夜沦落到这样的下场。 不知道睡过了多久,他蜷缩在被子里,缓慢将眼睛睁开一条缝,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一张江千泠凑得很近的脸。 "去死。"孟吟的意识还处在朦胧与清醒的边界,却已经在见到江千泠的第一时间作出了最适配的反应。 江千泠充耳不闻,一双形状好看的眼睛笑得眯起来,右手伸到孟吟的肩膀下面将他捞了起来。 孟吟任江千泠支配,头顺着他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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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年西坪人民广场旁凭空架起一座四十层楼高的帆船酒店,一跃为西坪建筑的制高点。陈西那年十六,刚上高二,回家听舅妈讨论得厉害人民广场那帆船老板据说姓周,北京人,听说很年轻,三十不到。我老公不是在审计局上班,亲眼见过那老板,长得像男明星,压根儿看不出是个商人谁都不知道,长得像男明星的男人领着18岁的陈西又一次进了行政套房,他坐在落地窗下点了根烟,翘着二郎腿,看着满眼通红的陈西,神情无奈地承认没办法,我生来就是个坏种。那是他们认识的第三年,她依旧没有住进他的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