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刚一离开, 又很快被扣住后脑, 再次贴上去。 他不许她远离。 被热气熏红的眼尾垂下,她惘然望他一眼, 没有制止, 默认他无礼的行为。 气息越发胶着粘稠。 她闭眼的下一瞬, 已被抱着出现在凌子樾的寝殿。 他俯身?压下, 将怀抱中的人轻放, 陷进柔软的云衾中。 手指插入她早已松散的发间, 不紧不慢揉压着,引得她一阵战栗。 华重的外袍被脱下,一半搭在榻边,一边垂落至地。 心中有林木葱郁, 拔地而起。 狂欢的夜中, 无人在意的角落,剧毒的绝疾草,越发茂密。 亲得迷乱时, 他也失神盯着她。 也许初时来到世上, 每个人都是行走的骷髅骨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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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清清生得肤白貌美,细腰腿长,一觉醒来,却穿进了一本狗血年代文里,就她那细胳膊细腿的在穷苦乡下活不过三天。穿粗布,吃野菜,一年到头连点儿荤腥都尝不到,大小姐哪儿吃过这样的苦。生来就是摆烂命的梁清清,决定找条粗大腿抱着。那个从城里来的男人就很不错,身强体壮,宽肩窄腰,长得还好看,只是为什么没人告诉她,他怎么这么野,常按着她狠狠亲到哭。乖乖,再坚持一下~天快亮了,天快亮了啊!!!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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