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伍蜿蜒,渐行渐远,最终化作官道一行模糊的剪影,融入了正午的日头中。 看着顾相执走远,羽涅心中感慨万千。 肩头传来沉稳的力道,桓恂揽住她的肩,将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人已走远了,日头晒,我们也该走了。” 羽涅收回目光,侧头看向他,忽然弯起唇角,故意问:“我们桓大人方才一言不发,此刻又急着催我走,莫非是喝了一坛子陈年醋,酸得说不出话了?” 桓恂耳根泛起了红,他矢口否认:“我才不吃醋。” 接着,他不自然地移开视线,转而看向身后的翠微和卢近侍,吩咐:“你们先护送东西回府,我陪公主去看看阿悔,顺便到处走走。” 翠微等人会意,恭敬应下,带着其他侍从和贺礼的木盒先行离去。 待旁人走远,桓恂牵过两匹...
被困在志怪小说的荒凉鬼宅后,池白榆遭恶鬼缠身。那恶鬼皮相艳丽,却狡诈残忍,揣着阴毒坏心与她打赌若她能引诱住在偏房里的碍眼狐妖,让他心甘情愿地奉出心脏,就放她一条生路。当晚池白榆就见到了狐妖。与小说里常见的狡猾狐狸不同,那狐狸虽看不见,却温粹端方神姿高彻。待她客气,却又疏离,全无会奉出真心的模样。第一次引诱自然以失败告终。恶鬼开始手把手教她如何哄骗心脏,并将另一偏房里住着的男人作为试炼对象。那人竟与盲狐有着别无二致的皮相,但眼不瞎,疑心也重。他是披了画皮的骷髅鬼,若失败了,恐会扒了你的皮。恶鬼在她耳畔低笑,去吧,剖下他的心。...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