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的作息也被迫规律起来:规律地起床、规律地吃饭...以及毫无规律地纠缠到一起。 他们换床单的次数甚至比换花还勤,无论白天黑夜,好好的一张床单铺上去,用不了多久就会被搞得不成样子。估计连洗衣机都要怀疑,这还是家用电器该承担的工作量吗。 许宁原本信誓旦旦地认为,问题肯定出在李瑞斯身上,毕竟总是他先动手动脚,也是他口口声声说要让她多适应。可事实逐渐证明,自己似乎错怪他了一部分。 经历了过分频繁的“锻炼”,她的身体仿佛记住了一套错误的连锁反应。哪怕有时他只是单纯地想亲亲脸,或者玩闹地摸摸后背,都能被它擅自理解成某种活动的开始。 她坚决不承认自己被他养出了惯性,好像满脑子都在想这些似的,但事情的走向往往在她呼吸乱掉的那刻就没了悬念。 ...
梁清清生得肤白貌美,细腰腿长,一觉醒来,却穿进了一本狗血年代文里,就她那细胳膊细腿的在穷苦乡下活不过三天。穿粗布,吃野菜,一年到头连点儿荤腥都尝不到,大小姐哪儿吃过这样的苦。生来就是摆烂命的梁清清,决定找条粗大腿抱着。那个从城里来的男人就很不错,身强体壮,宽肩窄腰,长得还好看,只是为什么没人告诉她,他怎么这么野,常按着她狠狠亲到哭。乖乖,再坚持一下~天快亮了,天快亮了啊!!!呜呜呜。...
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他宛如皎皎明月,尊贵到无人能触摸,也无人敢越界,温润像玉石,翩翩君子,绝世迷人。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喜欢了近十年。终于处心积虑,费尽心机嫁给了他。只是婚后,他从未正眼看她,也不爱她。婚后第三年,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江枝终于选择放弃,捂不热的心,她决定不捂了。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男人西装革履,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只问离婚?是有什么新的安排?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江枝就知,他从未视她为妻子。见他爽快签字,仿佛对他而言,她是一块烫手山芋。这一刻,江枝彻底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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