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天晚上我们刚做过一场,第二天我却早早地醒了。 和宣衡说开的那个晚上之后我偶尔会早醒,我知道那是因为有件事我一直没放下。 我就这样睁着眼看面前的那堵白墙,直到宣衡的声音响起来: “怎么了?” 他的嗓子还有些哑。 我没说话。 我不说话,他也沉默着。 以他的聪明,应该早就看出来了我有心事,只是我不愿意说,他也就不提。 过了一会儿,我说:“你跟你爸妈联系过吗。” 说出某两个字的刹那,我的心骤然一空。 在某个瞬间我好像又回到了那个海边的夜晚,我突然意识到其实卫雅兰和我的那次深谈给我造成的伤害比我想象得还要大。 之所以我一直避而不谈,恰恰是因为太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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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团C位草间纱织一觉醒来,发现自己正按着光之巨人暴揍。等等,这个被她压着打得不是东京电视台特摄剧里的主角吗?!那她莫非是开篇暴打男主最后被正义消灭的超古代黑暗女巨人卡尔蜜拉?别人穿越拿主角剧本,她穿成反派前女友,还是最后会被打爆领便当的那种?!不过更惨的是,这个世界的她身无分文,被事务所解约,欠款,连房子都被房东收回。地狱模式开局为了活下去,她决定重操旧业,再战女团,C位出道!一通朋友电话。能拜托你帮我找间房子吗?对方这还不简单,包我身上。地球和平同盟(TPU)大楼前,拖着行李的草间纱织凌乱了。没人告诉她这个‘朋友’是特摄剧里那个大小姐啊!而且超古代黑暗女巨人住地球和平同盟大楼?这个世界疯了吧自从被暴揍,来到地球的特利迦有了一些模糊的记忆。休息日,他被拉去参加一个女团演出。演出开场,一抬头就与台上的纱织对上视线。...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