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一旦有了盼头,她不相信圣上会不惦记叫自己的儿子来做皇帝。 “翻脸做什么,”圣上静静地望了她片刻,仿佛身侧再没旁人,声音里有隐约的叹息:“瑟瑟,你不知道朕有多欢喜。” 方才他那样高兴,欢喜与甜蜜几乎能从人的面容上透出来一般,她坐在一侧,也只是觉得有些欢喜,甚至还因为他过分的欢喜有些人前的矜持害羞,但是圣上这样静静地瞧着她,她却心跳砰砰,不自觉想到了所谓的前生。 若人真能活两世,已经有了许多还会计较这一点的不顺心,那无论较旁人多活了多少光景,也是白活。 她抚了抚自己的小腹,面上亦露出温柔神色:“说来确实是天底下难得的福气,有许多夫妻想有还那般吃力,吃药烧香的也怀不上,它倒是来得悄无声息,给我这个做阿娘的好大一个惊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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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年西坪人民广场旁凭空架起一座四十层楼高的帆船酒店,一跃为西坪建筑的制高点。陈西那年十六,刚上高二,回家听舅妈讨论得厉害人民广场那帆船老板据说姓周,北京人,听说很年轻,三十不到。我老公不是在审计局上班,亲眼见过那老板,长得像男明星,压根儿看不出是个商人谁都不知道,长得像男明星的男人领着18岁的陈西又一次进了行政套房,他坐在落地窗下点了根烟,翘着二郎腿,看着满眼通红的陈西,神情无奈地承认没办法,我生来就是个坏种。那是他们认识的第三年,她依旧没有住进他的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