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的话以后就不敢再随便打他屁屁了。哼哼,二熊可不是好欺负的。 好小子!打疼了他他就开心了是吧,别高兴得太早,现在是给你母后面子让她管教,看他晚上怎么管教你母后。当然了,这儿童不宜的画面自然不能给你这个小家伙瞧见了。 聿琛翻身下床,不想再看见二熊这臭小子得意的笑脸。 于是当天晚上,两人在床上,聿琛箍着烟景的腰,逼问她:“说,爱夫君还是爱宝宝?” 烟景被他磨得难受,咬着唇,嘤嘤地道:“爱……爱夫君。” “再说一遍。” “爱夫君。” 聿琛逼着她说了好几遍,才饶过了她,事后,烟景想起他方才使劲折腾她的样子,不禁摇头轻笑,这一大一小的两个孩子每天斗法,何时是个头呀。 过了两日,烟景抱着二熊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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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