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深深凹陷,像是老人脸上的皱纹。树干上的风铃无风自动,发出急促的响声。 “长老们已经在里面了。“一个鹿妖守卫拦住我们,“你们不能进去。“ 就在这时,姜丘听到一声低沉的轰鸣,像是从地底深处传来。脚下的地面开始轻微震动,古树上的风铃响声更加急促。姜丘看到树皮上浮现出淡淡的金光,那是结界的力量在流动。 突然,一声尖锐的啸叫划破长空。姜丘抬头望去,看到天空中出现了一道细长的裂痕,就像一块透明的玻璃被划开了一道口子。裂痕中渗出黑色的雾气,那些雾气在空中扭曲,形成诡异的形状。 “那是......“阿璃抓住姜丘的手臂,她的指甲几乎要掐进姜丘的肉里。姜丘看到她的瞳孔收缩成一条细线,这是狐妖极度恐惧时的反应。 “结界裂缝。“姜丘喃喃道。这个...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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