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还在说话,就默默给皇帝行了礼,站到了他旁边,柳大人说完了该说的话,立刻给太子见礼告罪。 皇帝却道:“爱卿不必如此,是朕急着听。”又给太子介绍,“这位就是左佥都御史柳歆诚,这几年一直在外督造宝船,十分辛苦。” 太子七八岁年纪,生的唇红齿白、俊俏非常,他闻言露出一个笑窝,道:“早听父皇说,柳御史学富五车,连宝船构图都看得懂,一直无缘得见,这回可好,终于有机会能向你请教。” 柳歆诚连称不敢,“皇上谬赞。” “你不用谦虚,你的本事朕都知道。时候也不早了,你一路辛苦,朕就不多留你了,你先回家休息几天,多陪陪家人,旁的事稍后再说。” 柳歆诚应声告退,匆匆出宫回家。路上回想起太子的行止,不由感叹,岁月真是不饶人,当初他离京之时,皇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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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雨天,李潇家大门被敲响,他打开门,外面是抱着浴巾有些胆怯的陈蝉衣。怎么?他撑着门框,居高临下。女生咬了咬唇我家停水。所以?能不能借你家的洗,洗一下。他挑眉,一双冰冷烦躁的眼眸挑起兴味来前夫哥家里洗?看着对方脖颈颜色由白腻慢慢转红。李潇推开门行,进来吧。暴雨下了几天,全省台风过境,整栋楼停电。李潇大门第二次被敲响,他挑眉。陈蝉衣表情看着快哭了我家停水。一回生二回熟,李潇退后一步进来。停水还停电,她个千金小姐租的什么破房子,李潇趁她洗完,攥住她手腕搬过来?陈蝉衣手腕发抖。再后来,持续暴雨。门再次被敲响,这次是卧室。李潇拉开门,笑得有点儿坏前妻姐,又停水?你这回是想来我卧室我要结婚了。李潇唇角凝固。陈蝉衣看着他继续过两天把房子退了,和你说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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