槟塔闪着光,音乐声、笑声、碰杯声混在一起,热闹得有点不真实。 项目危机解决了, 对头伍申优也栽了,跟凌云国际的合作更是铁板钉钉会顺利推进,所有人都围着沈野,说着恭喜的话。 沈野脸上带着得体的笑, 该举杯举杯,该寒暄寒暄, 应付得滴水不漏。 可只有他自己知道,脑子里那根弦一直绷着, 累。 不是身体上的累, 是心里那点事,还没落地。 重活一世, 他步步为营,总算避开了前世的陷阱, 将公司带出了泥潭, 甚至比上辈子站得更高。 可站在这灯火辉煌的顶点, 听着周围的恭维,他偶尔会有一瞬间的恍惚——如果只是这样, 那这重来一次的意义, 似乎……还缺了点什么。 那个最该理顺, 却也是最乱麻一团的心结, 依然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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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年西坪人民广场旁凭空架起一座四十层楼高的帆船酒店,一跃为西坪建筑的制高点。陈西那年十六,刚上高二,回家听舅妈讨论得厉害人民广场那帆船老板据说姓周,北京人,听说很年轻,三十不到。我老公不是在审计局上班,亲眼见过那老板,长得像男明星,压根儿看不出是个商人谁都不知道,长得像男明星的男人领着18岁的陈西又一次进了行政套房,他坐在落地窗下点了根烟,翘着二郎腿,看着满眼通红的陈西,神情无奈地承认没办法,我生来就是个坏种。那是他们认识的第三年,她依旧没有住进他的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