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霖又是一阵邪火,想要再次把欲望送进去,只是看见洛绪苒那可怜样,又心生不忍。 郑梵霖从后把洛绪苒搂入怀中,她的身体娇小,被郑梵霖一双有力的臂膀完全抱住,她吐纳着呼吸,胸口还在不断地起伏。 两个人静静地相拥在一起,没有多余的话语,空气中散发着欢爱后的气息,既淫靡又甜蜜。 过了许久,洛绪苒翻动身体,面朝着郑梵霖,笑道:“你尽兴吗?” 郑梵霖诚实地摇摇头,然后拿着洛绪苒的手按到自己的阴茎上,苦笑道:“还硬着。” 洛绪苒面红耳赤,为难地说:“那你是不是还要啊?” “算了。” “其实我还是行的。” 郑梵霖取笑道:“现在还行,我怕你待会儿不行了,你可不是一次性的,我要反复用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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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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