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安平看到这几行娟秀的字体,脑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昨日遇见的那个面貌清秀的小个子士兵,他不禁有些头疼,“新平堡……”他突然想起了前几日曾有士兵回报在新平堡附近见到过鞑子的踪迹,只是他率一支骑兵队赶过去后,早已不见了踪影。 “不好!”许安平牵过大白,跃身上马往新平堡而去。 新平堡在几年前被鞑子破城血洗后,现在已是一座废弃的城堡。此时,断垣残壁旁立着一人一马,不,是立着一马,蹲着一人。 那人看到许安平策马前来,立即起身冲着许安平抱了抱拳,随即兴冲冲的翻身上马,回头冲着许安平挑衅地一笑,马儿已如离弦的箭般冲了出去。 “这个蠢货!”许安平气急,快马加鞭的追赶。 蓝天白云下,一望无际的草原上,一棕一白两匹马儿竞速驰骋。前面的红鬃马奔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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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