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木夜缓缓伸出右手,抚上了海棠的面颊。他指尖轻触,一点点描绘着她脸的轮廓。 海棠不敢出声,她忽然发现,他眼中竟有着她极为陌生的执着,不,不如说那是一种近乎于疯狂的偏执。 端木夜又抬起左手,一左一右地捧着海棠的面颊,眼神仔细地描摹着她的脸,半晌他才轻声道:“海棠,你果真回来了。” 他的脸色随着他的话而一点点亮起来,只从他的双眸中,她就可以感受到他此刻激动的心情。 海棠心头突生荒谬感:“世子……奴婢……” 她话音未落,唇上便多了根手指,按住她的唇,不让她继续说下去。她诧异地看着端木夜,却听他道:“我已从林姑娘那儿知晓了你的来历,你再不必自称奴婢。” 海棠闻言一惊,见端木夜神情认真,再听他的话,她想他并没有说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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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雨天,李潇家大门被敲响,他打开门,外面是抱着浴巾有些胆怯的陈蝉衣。怎么?他撑着门框,居高临下。女生咬了咬唇我家停水。所以?能不能借你家的洗,洗一下。他挑眉,一双冰冷烦躁的眼眸挑起兴味来前夫哥家里洗?看着对方脖颈颜色由白腻慢慢转红。李潇推开门行,进来吧。暴雨下了几天,全省台风过境,整栋楼停电。李潇大门第二次被敲响,他挑眉。陈蝉衣表情看着快哭了我家停水。一回生二回熟,李潇退后一步进来。停水还停电,她个千金小姐租的什么破房子,李潇趁她洗完,攥住她手腕搬过来?陈蝉衣手腕发抖。再后来,持续暴雨。门再次被敲响,这次是卧室。李潇拉开门,笑得有点儿坏前妻姐,又停水?你这回是想来我卧室我要结婚了。李潇唇角凝固。陈蝉衣看着他继续过两天把房子退了,和你说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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