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出进苍云宗,原来是师兄早就知道了。 难怪师兄会让徐时意四处寻找灵药,难怪和玄翎在苍云宗打完后,师兄要叫他去谈话。 原来,原来师兄无形之中早就在给他一个机会。 一个是师弟,一个是师弟的徒弟,师兄如何做都会痛心,所以没阻止也没挑明。 “哈哈哈哈哈哈……”花玉城仰头大笑,眼角落下一滴血泪,不甘道,“那又如何?若是给我一个重来的机会,我依然会如此做。” 他一双血红的眼盯着燕危,没有温情,也没有慈爱,全是杀意。 燕危面无表情,甩动鞭子缠住了花玉城的脖子,手上用力,花玉城死不瞑目。 玄翎落地,一脚把花玉城踢进了欲海里,欲海翻滚,很快就不见了尸体。 正在这时,系统的声音响在耳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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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