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男人身形颀长,赤红色衣袍无风自动,面容俊美气度非凡。听见镜玄的声音转过身,自然而亲昵的牵起他的手,“你来了。” “几天前我已在此设好陷阱,现在里面关了三只。”陆吾掌心包着镜玄柔软细嫩的手不肯放,拉着它按在胸口,“你要这么多鬼金羊做什么?” “我那师弟即将成年,那鬼金羊的角坚固异常,是做箭矢的绝佳材料。” “你还真是疼他。”陆吾的口气酸溜溜的,“这白鹭洲是青海门禁地,我可是厚着脸皮求了许久,那林又年才松了口的。” “我知道的,哥哥最疼我了。”镜玄指尖在他厚实的胸膛上浅压几下,缓缓抽回手。拉着陆吾往前方水泽中飞去。 暗红光束自八个方位汇聚于中心,将三只金毛碧眼的巨兽牢牢困住。镜玄执剑入阵,身体化为一道残影,在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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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他宛如皎皎明月,尊贵到无人能触摸,也无人敢越界,温润像玉石,翩翩君子,绝世迷人。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喜欢了近十年。终于处心积虑,费尽心机嫁给了他。只是婚后,他从未正眼看她,也不爱她。婚后第三年,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江枝终于选择放弃,捂不热的心,她决定不捂了。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男人西装革履,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只问离婚?是有什么新的安排?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江枝就知,他从未视她为妻子。见他爽快签字,仿佛对他而言,她是一块烫手山芋。这一刻,江枝彻底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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