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推门而入绕过屏风,看到的便是坐在桌边喝茶的沉裘。见到她来了,仍旧一动不动,没有往日那副殷勤的模样,显然是吃了味闹了脾气的,至少他面上是这样的。 她知道沉裘的性子,莲步轻移,主动坐在他的腿上,这便是讨好亲昵了。沉裘顺势低头,在她唇上落下一吻。沉静仪早已被调教好了,她身子一软,紧贴在了沉裘怀里,惹得他低笑出声:“好乖。” 他身上的青竹香混着室内的甜腻熏香扑鼻而来,沉静仪不由得轻喘。沉裘没有着急,而是继续引诱:“你是我的人……太子觊觎你,该不该杀?”他低低的笑着,有力的手臂像一条毒蛇缠绕着她,让她动弹不得。从他口中说出这般打打杀杀的话并不让她觉得吓人,相反,沉裘的爱意和占有欲让她很是受用。 沉静仪情动不已、媚眼如丝:“表哥早就吩咐过了,静仪怎会不知?...
...
...
...
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他宛如皎皎明月,尊贵到无人能触摸,也无人敢越界,温润像玉石,翩翩君子,绝世迷人。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喜欢了近十年。终于处心积虑,费尽心机嫁给了他。只是婚后,他从未正眼看她,也不爱她。婚后第三年,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江枝终于选择放弃,捂不热的心,她决定不捂了。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男人西装革履,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只问离婚?是有什么新的安排?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江枝就知,他从未视她为妻子。见他爽快签字,仿佛对他而言,她是一块烫手山芋。这一刻,江枝彻底死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