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剪发这事自己咔嚓就得,闲下来之后也不想听理发店老板关于现代流行style与发型选择联系的大篇理论,所以继续自己咔嚓咔嚓着三好青年头。 这一招对方兰生却没用。 看着兰生额前快遮住半张脸的刘海和后面垂到腰际的长发,不禁想起这瓜娃子上次在浴缸泡着泡着就睡着了,自己把他从水里捞出来的时候就像抱了一只性转版的家养禁婆……不能多想了,再想都哆嗦。 兰生已经坐到了吴邪平时打电脑用的办公椅上,特地把座椅调高了来,头发全部拢到了靠背后,脖子上还围着条白浴巾,是为了剪发的时候碎发不落到脖子里。方兰生还是第一次体验这样的理发,有些兴奋地在座位上不安地扭动,嘴里还念着吴邪干嘛要给我绑这白布啊诶这椅子会动诶还能上下升降……活脱脱一个刚进城的乡里娃。不过这比他刚来那会儿好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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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年西坪人民广场旁凭空架起一座四十层楼高的帆船酒店,一跃为西坪建筑的制高点。陈西那年十六,刚上高二,回家听舅妈讨论得厉害人民广场那帆船老板据说姓周,北京人,听说很年轻,三十不到。我老公不是在审计局上班,亲眼见过那老板,长得像男明星,压根儿看不出是个商人谁都不知道,长得像男明星的男人领着18岁的陈西又一次进了行政套房,他坐在落地窗下点了根烟,翘着二郎腿,看着满眼通红的陈西,神情无奈地承认没办法,我生来就是个坏种。那是他们认识的第三年,她依旧没有住进他的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