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毫无防备的、只要你一靠近就会弯起眼睛的笑,像是把“你是她的全世界”这件事写在了脸上; 所以姜绒把女儿抱在怀里,站在玄关的位置,却迟迟没动,指尖反复轻轻蹭着她软乎乎的脸颊,明明早就决定好了要放下她,和陆沉渊去度蜜月。 她却还是在出门前的这一刻,生出了一点难以言喻的迟疑。 她并不是不舍得把孩子交给家人。 相反,她太清楚,眼前这两个女人,一个是她母亲苏清砚,一个是陆沉渊的母亲黎婉矜,她们都会把陆知暖照顾得很好,好到连她这个亲妈都插不上手; 可真正令她心里发酸的,是那种奇妙的分离感——像把自己的一部分轻轻放在另一个世界里,然后转身去过另一段只属于自己的生活。 “妈妈就出去七天,很快回来,好不好?”她低声哄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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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团C位草间纱织一觉醒来,发现自己正按着光之巨人暴揍。等等,这个被她压着打得不是东京电视台特摄剧里的主角吗?!那她莫非是开篇暴打男主最后被正义消灭的超古代黑暗女巨人卡尔蜜拉?别人穿越拿主角剧本,她穿成反派前女友,还是最后会被打爆领便当的那种?!不过更惨的是,这个世界的她身无分文,被事务所解约,欠款,连房子都被房东收回。地狱模式开局为了活下去,她决定重操旧业,再战女团,C位出道!一通朋友电话。能拜托你帮我找间房子吗?对方这还不简单,包我身上。地球和平同盟(TPU)大楼前,拖着行李的草间纱织凌乱了。没人告诉她这个‘朋友’是特摄剧里那个大小姐啊!而且超古代黑暗女巨人住地球和平同盟大楼?这个世界疯了吧自从被暴揍,来到地球的特利迦有了一些模糊的记忆。休息日,他被拉去参加一个女团演出。演出开场,一抬头就与台上的纱织对上视线。...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