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这样的画面实在超出想象。 也是射了足有一分钟,我才被姐穴榨出最后一滴精液,随即双腿一哆嗦差点站不稳。连忙倚靠在墙上。 而少妇更是全身都软了,要不是我搂住她的腰,大肉棒还深埋她体内帮忙“固定”,她说不定会直接倒在地上。 就这样过了不知多久,直到我觉得意识浮出由快乐汪洋,这才缓缓睁开眼。 入眼处,仍是大开的主卧房门,依旧正在熟睡的姐夫。此时他的睡眠度又涨了回去。 我不由松了口气。 意识到精液淫水的味道会扩散,我才伸手关上了卧室的门,搂着姐姐回了侧卧。 让少妇坐在我怀里,我左右开弓抓捏揉挤着她的大奶,时不时搓弄她的乳头。 在我的持续刺激下,安昕慢慢回过神。见自己已回到侧卧,正靠在我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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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年西坪人民广场旁凭空架起一座四十层楼高的帆船酒店,一跃为西坪建筑的制高点。陈西那年十六,刚上高二,回家听舅妈讨论得厉害人民广场那帆船老板据说姓周,北京人,听说很年轻,三十不到。我老公不是在审计局上班,亲眼见过那老板,长得像男明星,压根儿看不出是个商人谁都不知道,长得像男明星的男人领着18岁的陈西又一次进了行政套房,他坐在落地窗下点了根烟,翘着二郎腿,看着满眼通红的陈西,神情无奈地承认没办法,我生来就是个坏种。那是他们认识的第三年,她依旧没有住进他的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