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老头还真是睁着眼睛说瞎话。柏芷冷笑一声,将从那对金镶玉步摇里头找出的两张小纸条交给了那老头:“如今建文帝已然仙游,自然是任你们随便胡说。然而本宫这可是握着证据呐。” 尘世着魔迷木性,山水清心静凡思。 这是当初楚妃在其女出嫁之前留给她的礼物,上头一早就写上了建文帝离宫以后多年的感悟。失去这江山对于他来说的确是沉重的打击,然而几年之后他早已释然。真正放不下的,只有这帮心存不甘的旧部罢了。 那老头看到这两张小纸条,脸上闪过了不甘和打击,但最后还是稳住了心神:“只是区区两张纸条,就像说服我等?旁的不说,这纸条究竟是否是先帝所书,也是个问题。” 看着老头不依不饶的样子,柏芷了然:“既然你连建文帝的亲笔所书都认不出来,谈何完成先帝遗命?简直可笑...
...
...
暴雨天,李潇家大门被敲响,他打开门,外面是抱着浴巾有些胆怯的陈蝉衣。怎么?他撑着门框,居高临下。女生咬了咬唇我家停水。所以?能不能借你家的洗,洗一下。他挑眉,一双冰冷烦躁的眼眸挑起兴味来前夫哥家里洗?看着对方脖颈颜色由白腻慢慢转红。李潇推开门行,进来吧。暴雨下了几天,全省台风过境,整栋楼停电。李潇大门第二次被敲响,他挑眉。陈蝉衣表情看着快哭了我家停水。一回生二回熟,李潇退后一步进来。停水还停电,她个千金小姐租的什么破房子,李潇趁她洗完,攥住她手腕搬过来?陈蝉衣手腕发抖。再后来,持续暴雨。门再次被敲响,这次是卧室。李潇拉开门,笑得有点儿坏前妻姐,又停水?你这回是想来我卧室我要结婚了。李潇唇角凝固。陈蝉衣看着他继续过两天把房子退了,和你说一声。...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