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澄一张脸已经变成了青黑色,一看就知道是中了剧毒。 她把他从脚踏上拖下来,又把脚踏挪开。 为这一天,她已经准备了一阵子了。 脚踏下面的青砖已经被撬开,她把青砖翻起来,下面已经掏了个坑。掏出来的泥土用床单裹着临时垫在下面支撑。 她把大土包提出来扔一边,看看坑,再看看陆澄。 不行,低估了陆澄的身量,还得挖。 挖坑实在是一件很累的事,尤其她用的是园艺花铲。林莹直挖得手臂全酸,难受死了。 她低下头去继续挖。 烛火幽幽跳动。 有个声音也像这烛火一样幽幽:“你这样,挖到半夜也挖不完。” 林莹握着花铲,滞住。 抬起眼,有人的影子打在床上,笼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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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阿染活了十七年,练了十三年刀。刚刚学成,便得知自己只能再活一年。当夜,阿染背着刀下山。只能活一年,那一天都不能浪费。她是将死之人,无需顾忌任何人任何事,只要完成三件事,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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