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度过的,玩了什么好玩的,吃了什么好吃的,或者是以什么姿势躺平度过七天假期的。 “博洋,有你的东西!”门口有人嚷了一句。 “你点了外卖?”兆曲问。 “我倒是点了奶茶,但才下单一分钟都不到,”陈博洋有些纳闷地站起身,“应该不是奶茶。” 他出去拿东西,兆曲就又拉着詹鱼他们继续讨论游戏。 没过一会儿,陈博洋就回来了,手上还拿着一个黑色的信封。 “这啥?”兆曲好奇地看过去,“信?这年头谁还写信啊?” “难不成你还有笔友?”詹鱼挑眉,话语中是满满的不相信。 就陈博洋那一手i狗爬字,应该不会想不开要去交笔友。 “我一年到头写的字加起来还凑不够一百个,怎么可能找笔友,”陈博洋摸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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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他宛如皎皎明月,尊贵到无人能触摸,也无人敢越界,温润像玉石,翩翩君子,绝世迷人。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喜欢了近十年。终于处心积虑,费尽心机嫁给了他。只是婚后,他从未正眼看她,也不爱她。婚后第三年,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江枝终于选择放弃,捂不热的心,她决定不捂了。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男人西装革履,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只问离婚?是有什么新的安排?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江枝就知,他从未视她为妻子。见他爽快签字,仿佛对他而言,她是一块烫手山芋。这一刻,江枝彻底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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