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再一次地卖掉了。 后来,她在童磨的面前忏悔,满面泪痕地说:“至少,在吉川家,阿绿和阿静能有一个住的地方。跟着我的话,实在是太辛苦了。教宗阁下,看在我对孩子的真情上,请怜悯我,饶恕我吧。” 她的话不无道理。明明先后将女儿卖了两次,换了很大一笔钱,可当她与童磨再重逢时,却又变得一贫如洗,什么都没有了,谁也不知道这个女人是如何将钱花的这么快的。 童磨目光温和地看着她,语气仁慈:“你也是迫于生活,没有办法吧。这实在是太可怜了。神明听到,也会为此落泪的……” 阿绿的母亲露出了喜极而泣的表情:“您原谅我了吗?” 童磨点了点头,笑着说:“虽然你不是个合格的母亲,但我还是愿意救赎你,送你去往拥有无限之快乐的净土……” 阿...
...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