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时候只记得双腿发麻,小腹涨痛,身下湿得可怕,一动就有热流从身体深处滑出来。 她脸贴着床单,轻轻眨了眨眼,视线里全是揉皱的被褥和凌乱的发丝,甚至还能闻到一股混着汗味与性味的气息——粘腻、炙热、甚至有点甜。 房间静得出奇,陈峰不在。 周荣缓了很久,才小心地翻身坐起。 她整个人都还发软,尤其是腰和腿,像是刚刚从一场过度拉扯的马拉松比赛里退下,疲惫不堪。 腿一分开,那股已经冷掉的白浊液体立刻顺着大腿内侧流了下来,滑得她一阵哆嗦。 “啊……” 她低声叫了一声,不是痛,而是那种混合着羞耻和生理反应的颤意。 昨天晚上的事,一幕幕都像被揉碎的影片片段卡在脑中,断续地、黏腻地浮现出来:她的腿,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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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困在志怪小说的荒凉鬼宅后,池白榆遭恶鬼缠身。那恶鬼皮相艳丽,却狡诈残忍,揣着阴毒坏心与她打赌若她能引诱住在偏房里的碍眼狐妖,让他心甘情愿地奉出心脏,就放她一条生路。当晚池白榆就见到了狐妖。与小说里常见的狡猾狐狸不同,那狐狸虽看不见,却温粹端方神姿高彻。待她客气,却又疏离,全无会奉出真心的模样。第一次引诱自然以失败告终。恶鬼开始手把手教她如何哄骗心脏,并将另一偏房里住着的男人作为试炼对象。那人竟与盲狐有着别无二致的皮相,但眼不瞎,疑心也重。他是披了画皮的骷髅鬼,若失败了,恐会扒了你的皮。恶鬼在她耳畔低笑,去吧,剖下他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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