忆,畅快的聊了起来。 钟情虽然没有参与这段生活, 但听得饶有趣味。 赛力克自罚三杯, 却喝得更高了,嘴里没把门的冒出一些怪话, 巴图按着他的脑袋叫他闭嘴。塔拉已经重新拨起冬不拉,大家说啊笑啊,客厅又被吵闹填满。 古丽娜尔脸红红的, 挽着阿斯哈尔的胳膊去厨房端热好的烤馕, 混着羊肉汤的油脂气,整个屋子热烘烘的。 又过了一个小时, 时间渐晚, 大家第二天还有工作要忙,准备散了场。 饭桌上, 有人问起布尔库特以后是否能留在家乡, 布尔库特嗯了一声,又看向钟情。 大伙都知道钟情是外省的姑娘,心照不宣地没有再细问下去, 眼里只剩下对他们的祝福。 古丽娜尔喝得也有些醉了,脸颊红红, 小声在钟情耳边耳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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凶悍屠户受×斯文小白脸攻叔伯想吃绝户,屠户家的泼辣哥儿柳天骄抄起杀猪刀就逼迫村里的小白脸成了亲。哪料他是旺夫体质,婚后小白脸一飞冲天,位极人臣。人人都说柳天骄年轻时对他夫婿非打即骂,这夫婿发达了必然是要休了他。柳天骄也深觉众人说得有理,翻箱倒柜把金银细软收好,就等着小白脸再赏他点遣散费,让他去过逍遥日子。只是这包袱收了一回又一回,金银细软塞得都要背不动了,休书还是没动静。柳天骄忍不住日常一问今天你为什么还不休了我?小白脸微微一笑近来夫郎立身行事并无不妥之处,休妻之事改日再议。管家嘴角抽搐宰相您昨天罚的跪今天就忘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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