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抬手摸了摸祁亦枫的脸:“我不是在做梦吧?你……不是明天来?” 祁亦枫凑近她,两人鼻尖几乎要抵在一起,他声音压低,嗓音低沉:“太想某个小朋友了,就提前来了。看来,我来得挺对。” 蓝清予许久不见祁亦枫,想念的思潮起伏跌宕,这一刻水闸开启,汹涌澎湃,她一把将人抱住,语气闷闷的:“我特别特别想你。” 祁亦枫心尖都软了,他抱住蓝清予的腰,将人放在课桌上坐下,“那……亲一下?” 蓝清予也忘记害羞了,直接吻了上去。 干柴烈火,一触即燃。 祁亦枫的手顺势勾住蓝清予的腰,压向自己。 静谧的午后,空荡的房间,远处的铃声,还有拥吻的爱人,一切都那么和谐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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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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