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白失笑:“那小郎君先在旁边等等,等下官忙完这阵便来陪您。” 陆回舟煞有介事地点了下脑袋,背着手开始在他父亲书房里东转悠西转悠。他的父亲是个狠心的父亲,因为他性子顽皮从来不被准许进入书房,他的娘亲不止一次地替他愤愤不平过,说是两个孩子之间不可以差别对待,于是他一向安静懂事的兄长一并被排斥在书房之外了。 陆回舟极力踮着脚尖去够书架上的摆件。 那是娘亲送的,被父亲视若珍宝,他眼馋许久,今日也可以摸个够了。 安白却在一边惊呼:“小郎君!” 陆回舟听话地停下手,可惜已经迟了。 原本归类整齐的信纸、文书、古册噼里啪啦地从书架上兜头砸下来。 安白冲过来一把将陆回舟抱起,然而纷纷扬扬混杂在地的各类文件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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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