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新帝终于和他道:“镇海,接下来你就不要出去啦,在家呆着,好好歇一阵,过几天给你封侯开府,你回去和老伯爷商量商量,喜欢哪里的地段,想好了来告诉朕。” 皇后在旁补充了一句:“也和你媳妇说说,多陪陪她,她这阵子不容易。” 方寒霄听这话音有点怪,待要进一步问,皇后却不说,只是神秘地笑了笑,道:“你回家便知道了。” 方寒霄回到了平江伯府。 他心里有种说不上来的隐隐的激动的预感,这预感在看见挺着微圆肚腹迎出来的莹月的时候,成了真。 如何激动与战兢自然是不用说的,就算有预感,他的那些深沉心机在此时也发挥不了一点作用,发着傻,问了一圈傻话,才想起来问一句是男宝宝还是女宝宝。 莹月快四个月了,大夫已经给了个大概的预测,但大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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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