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当时对谢谨玄说, 她好累,想睡几年,虽然更多的是在安慰谢谨玄, 但里面也是有几分真心话的。 可当真正献祭了, 才知道献祭不是一直沉睡, 而是换了个地方。 叶无筝睁开眼,发现自己处于一片望不到尽头的空旷之中。她无法形容这是哪里,脚下踩的似乎是云,走几步,和走在天宫里的感觉完全相同,可抬头看, 上方是一片白茫茫。 四周,云朵可延伸到无穷的远方。这里没有任何房屋、树木、花草,有的只是不知从何而来的光亮,让这里始终亮如白昼, 以及空旷, 无限的空旷、安静的空旷,唯一的声音是叶无筝轻缓的脚步声。 叶无筝漫无目的地走着, 走累了就停下来坐一会儿, 坐累了就躺会儿,这里整洁无尘, 纵使是躺在地上打个滚,洁白的衣裙也不会脏。 不知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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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他宛如皎皎明月,尊贵到无人能触摸,也无人敢越界,温润像玉石,翩翩君子,绝世迷人。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喜欢了近十年。终于处心积虑,费尽心机嫁给了他。只是婚后,他从未正眼看她,也不爱她。婚后第三年,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江枝终于选择放弃,捂不热的心,她决定不捂了。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男人西装革履,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只问离婚?是有什么新的安排?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江枝就知,他从未视她为妻子。见他爽快签字,仿佛对他而言,她是一块烫手山芋。这一刻,江枝彻底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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