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RD、REMY MARTIN,稀稀落落的几个瓶子散在脚边,陈逆年就那么埋着头坐着。拉普的楼顶风很大,刮动着酒瓶滚来滚去,发出微弱却又刺耳的玻璃碰撞声,一下一下好像要磨去陈逆年所有的耐心。 他很少喝酒,可是喝起酒来就没完没了,而且不分品种不分烈度。 他喝酒的时候习惯不言不语,闷声一下一下地猛灌着自己,不顾咽喉灼烧的痛感,不顾本就经常复发的胃病。他不哭不笑,不吵不闹,把自己紧紧逼在寂寞黑暗的角落,轻轻地用酒精为血肉模糊的伤口消毒。伤口很疼,可是心更痛。 手机屏幕在黑夜里亮了灭,灭了亮。陈逆年摩挲着手机屏幕,因为酒精模糊的双眼却能极清晰地看到上面跳动的两个字。 叶子。 他的爱人,他的全部。 陈逆年这样想着,轻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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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他宛如皎皎明月,尊贵到无人能触摸,也无人敢越界,温润像玉石,翩翩君子,绝世迷人。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喜欢了近十年。终于处心积虑,费尽心机嫁给了他。只是婚后,他从未正眼看她,也不爱她。婚后第三年,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江枝终于选择放弃,捂不热的心,她决定不捂了。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男人西装革履,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只问离婚?是有什么新的安排?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江枝就知,他从未视她为妻子。见他爽快签字,仿佛对他而言,她是一块烫手山芋。这一刻,江枝彻底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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