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在床上醒来。 撑起身体看向彼此的瞬间, 两人顿了一下,然后忍不住失笑。 终于回到了这个早晨——衣物散乱满地,晨光透过窗帘缝射入进来, 身体还残留着前夜的疲惫, 亲昵仿佛就发生在上一刻。 他们默契地下床捡衣服。 木雨感叹:“我一直希望这个早上能醒得比你更早,但是第一个轮回里真在五点不到醒来的时候, 我都纳闷我怎么睡这么点时间就醒了。” 陆重年刚将T恤穿上,走过来揉了揉他的后腰, 低声询问:“还很疼?” “是酸, ”木雨的耳朵红起来, 声音小了下去, “等解决完再说吧。” 陆重年弯了弯唇:“嗯。” 他们齐齐拉开窗帘,打开移门,走到阳台上。 天依旧灰蒙蒙的, 厚重的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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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年西坪人民广场旁凭空架起一座四十层楼高的帆船酒店,一跃为西坪建筑的制高点。陈西那年十六,刚上高二,回家听舅妈讨论得厉害人民广场那帆船老板据说姓周,北京人,听说很年轻,三十不到。我老公不是在审计局上班,亲眼见过那老板,长得像男明星,压根儿看不出是个商人谁都不知道,长得像男明星的男人领着18岁的陈西又一次进了行政套房,他坐在落地窗下点了根烟,翘着二郎腿,看着满眼通红的陈西,神情无奈地承认没办法,我生来就是个坏种。那是他们认识的第三年,她依旧没有住进他的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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