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绝栏走过去。 他拿出手机看了眼,一边目光落在受害人身上,一边发语音:“嗯,你先休息吧。” 顿了顿,他又补了句:“新年快乐。” 说完,他把手机往衣兜里一踹,戴上舒克递来的手套,屈膝蹲下,观察受害人的特征细节。 “胸前的刀伤有多深?”他问。 孙检回答:“十公分,看痕迹,应该是一种顶端弯折的匕首。” “死亡时间呢?” “尸僵只出现在颜面部和眼肌,而且不严重,估计死亡时间只有一到两个小时。” 纪依北抬头看余晓瑶:“马上去调附近监控,另外问问有没有目击证人,其他群众都清除出去。” “我已经让人去拿监控了,应该马上就会发过来了。”余晓瑶说。 “他是从那上面滚下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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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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