颇为欢喜,至初二,薄景礼携着魏氏和薄逸轩上门,席间薄若幽才知薄府年前大闹了一场。 魏氏叹着气道:“大嫂想把娴儿许给那母族侄子,连人家下的定礼都收了,本以为这亲事要成了,可谁知娴儿竟然是个厉害的,你们万万想不到她做了什么” “她把自己头发剃了,要出家做姑子去。” 魏氏想到那场面,还颇有余悸的抚心口,“我亲眼见她拿着剪刀,一刀下去头发就没了,擦着头发根子剪的,是当真不留退路,大嫂当时便气晕了,醒来后哭了两日,知道再逼不得了,便将定礼退了,我去劝娴儿,前儿却说这辈子当真不嫁人了。” 薄景礼也道:“就算不喜欢那亲事,也好过做姑子,她这一闹,外头更知道了她的性子,我看她能任性几日,怕只怕她回心转意后,便是如今她看不上的亲事也找不着了,哎,到底是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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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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