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我心下一横,伸手主动环抱住爸爸,手臂像灵活的蛇一般缠上他的脖颈。 我能感觉到爸爸的身体似乎在这一瞬间绷紧了,下一刻,他回过神来,目光暗下去,掌心揉上我的乳肉,撕掉了上面的乳贴,指腹夹住红蕊熟练地掐揉。 我数不清这是我们第几次在车上偷情,做爱。 我熟练地分开腿,骑在爸爸的膝盖上,慢慢地扭腰蹭动起来,敏感的阴蒂被反复挤压摩擦,逼口里流出的淫水很快打湿了他的西裤面料。 爸爸只是靠坐在那,任由我把他身上弄得一片狼藉,掌心扶着我脑后的长发,指缝插进我的发丝里,沉沉问:“又抽烟了?” 我不自然地说没有,别开脸,躲开他逼近的唇。 “撒谎。” 他低声骂我是小骗子,我咬紧唇,身下的水流得更欢快了。...
...
...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