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直腰。看了一下时间,我已经走了两个多小时的上坡路,预计要攻上山顶还得再花上一个多小时,看来就算是挑战最入门的百岳也是相当不容易的事。 「你就停下来休息一下吧,你看你都累到快喘不过气来了。」孙宇扬拿出毛巾帮我擦掉额头上的汗珠。 「别担心,我还可以的,等走完这一段上坡后再休息吧。」我边说边喘了好几口气。 「你就是这么爱逞强,等会你要是晕倒了,我还得背你下山呢。」 「还是说你累了,如果这样的话我们就休息一下吧。」我微微扬起嘴角。 孙宇扬摆出了个腿软的姿势,「喔,没错,我真的累瘫了,我们休息一下吧。」 孙宇扬定是怕我累坏才故意这么说的,因为他看上去神色从容并没有太多的疲态。 「好吧,不过如果你真觉得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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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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