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要紧事吗?”崔谨问道,继而又道:“若无要事,你回禀父亲,我今夜身体不适,不能马上奉命。” “老爷头风又犯,请您过去施针。” “……” 崔谨默然。 这个理由,她推拒不得。 不论他头疼是真是假,崔谨都必去无疑,就算是假的,她也得施针,才能放心。 崔授知道宝贝肯定会来,这孩子心软,尤其对他。 崔授自信,他身体有恙,她刀山火海都敢去闯,区区送羊入虎口、见他一面又算什么? 他因自己的卑劣而惭愧,没想到有朝一日,他能将此等下作手段,使在自己的心肝宝贝身上。 崔谨到时,他已做好施针准备,乌黑长发披散在身前肩后,穿着雪白宽松的绸衫,散发出清新的潮湿水气。 明显刚沐浴过...
谢长生穿进了一本权谋小说里。小说里和他同名的那个人是整本书里长得最好看的,也是最受宠的小皇子。还是个绝世无敌蠢货大反派。原主作天作地,仗着父皇最喜欢他,今天把太子骂了,明天把小侯爷打了,后天又把掌印太监绑了进行羞辱。这本书里所有人都在觊觎皇位,但他们唯一一致的目标是先把原主弄死。谢长生就是在老皇帝死掉的前一年穿过来的。只要老皇帝一死,他就会被这些人联手虐杀,死得要多惨有多惨。谢长生泪流满面。为了活下去,谢长生把自己装成一个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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