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去,他要是现在就拔出来顶多就从这个位置一直划到龟头,自残在自己鸡巴上一样罢了。 因果双手还握在刀柄,用尽了最后的力气也只能捅到这里,发了软的手甚至没办法再握紧把刀摁下去,她垂着脑袋,被他逼出的眼泪滴答滴答地掉进掀起的围裙,有些滴在青紫的小腹上,往下滑,被刀堵住,分成两半溜了下去。 没办法了,这样别说是他,就是因果自己也死不掉,他会因为她妄图再一次把他拉着一起死而暴怒,可她只是想自己死,为什么连独自一人死去都不被允许? 手背突然覆上他冰凉的温度,因果看到他的手一起握在那把刀上时愣了一瞬。 “要一起死吗?”他紧紧地握住了她的双手,因果没有动弹却也知道如果想挣扎也是被掌握在他手里。 她盯着他那布着青筋条条的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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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清清生得肤白貌美,细腰腿长,一觉醒来,却穿进了一本狗血年代文里,就她那细胳膊细腿的在穷苦乡下活不过三天。穿粗布,吃野菜,一年到头连点儿荤腥都尝不到,大小姐哪儿吃过这样的苦。生来就是摆烂命的梁清清,决定找条粗大腿抱着。那个从城里来的男人就很不错,身强体壮,宽肩窄腰,长得还好看,只是为什么没人告诉她,他怎么这么野,常按着她狠狠亲到哭。乖乖,再坚持一下~天快亮了,天快亮了啊!!!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