勃起了,一时很难拔出来。 项雅推不开刚睡醒就占有欲很强的公公,只能当作没听到手机铃声,卧在公公怀里拱了拱准备继续眯一会。 铃声却在停顿几秒后又想了起来,对面似乎有什么急事。 项雅催促公公去接电话,老男人不情不愿爬起来,却没有自己去接,而是把儿媳也搂起来,老屌不愿意出来,还挺腰往前顶了顶,抱着儿媳一起过去桌边拿起手机。 一看果然是秦安君的电话,秦金仲直接接通,对盘在他身上瞪他的儿媳回以微笑。 公公一手拿着手机,一只手托着儿媳的屁股,“什么事?” 老子对儿子一直是这样没什么好语气,特别是在儿媳不愿意离婚之后,就差没找儿子摊牌了。 对面的秦安君不知道说了什么,项雅就见公公沉默地听着,表情有些严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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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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