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被你夹射了……” “那你别顶……呜……”莱拉说话声被哭吟吞没,感觉自己像块夹心饼干被钉在墙上,全身哆嗦了下,“不、不可以……” “亲爱的……”莱昂赞叹着,感谢造物主的恩赐,兴许是药物的帮助,让莱昂的肉体陷入极度兴奋,忘却精神过敏带来的不适感,“真的太舒服了,我能这样操你一整天。” 莱昂淫秽的言语让莱拉有了幻想,阴暗的巷子内,被莱昂顶得涕泪纵横的她,淫水顺着生青苔的墙沿留下,汇入脏乱的下水道中,不洁的画面带来别样的刺激与快感。 这种感觉大概跟旅游一样,待惯城市,前往山川大海,总会有新的体验。 莱拉短暂失神的想,其实还不错,挺新鲜的。 角落醉倒的酒鬼发出声梦呓,挥动下手臂,翻倒了他的酒瓶。 匡当清...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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